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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的星火
张铚秀
今年8月1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纪念日。作为一名土地革命时期投身革命的老战士,亲历我们这支部队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的光辉历程,我激动不已。
我的故乡江西省永新县,地处湘赣边界。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向井冈山进军,在我们家乡进行了举世闻名的“三湾改编”。永新人民在燎原的星火中觉醒了,跟着共产党、毛委员闹革命。从此,永新成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一部分,随后又成为湘赣苏区中心区域。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改造着旧世界,觉悟的人民拿起刀枪向旧世界开战,锐不可当。13岁的我,就是在这样的形势下投身革命的。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永新县的农民暴动最先始于西乡、南乡,然后波及东乡、北乡。我们虹桥村属于北乡。1928年秋,我们村炸响了一颗“惊雷”,爆发了“虹桥农民暴动”。这次暴动,是我大哥张成秀等几人组织发起的。我大哥比我年长10岁,大革命时期就参加了农民运动,1926年曾任老居、左坊、虹桥农协会会长。他从小当挑脚。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大哥逃进北乡山里躲了一阵风,并在那里加入中国共产党。这次大哥根据地下党的指示潜回北乡,秘密组织虹桥村的农民暴动。他一会儿叫我通知这个到家里来,一会儿通知那个到什么地方去,我成了他的小通信员。 暴动前一个时期,大哥让比我年长几岁的肖其瑞在本村组织儿童团,暗地里让我们站岗放哨,监视本村土豪劣绅甘新才的活动情况。暴动前几天,儿童团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只用马口铁做成的号角,村里的小伙伴都聚在一起玩那只号。伙伴们轮流吹了一遍,没有一个吹响的,大家让我试试。我接过号,鼓足气,用力一吹,竟然把号吹响了。当时,我不懂号谱,吹不出调子来,只能吹长声和短声。大家都高兴,提出把号归我保管,让我当儿童团的号兵。 一天夜里,大哥神秘地对我说:“你的号明天就用得着了。”他叫我第二天天一亮,站在我家屋后的山坡上,连续不断地吹号,让人听起来像发生什么紧急事情似的。我知道大哥这是在给我布置一项不寻常的任务,兴奋得一夜没睡好觉。第二天天还没亮,大哥领着几个背着大刀的暴动队队员去捉人。天亮后,我就爬到山坡上去吹号。我的号声紧一阵慢一阵,划破了寂静山村的上空,全村一下子沸腾起来了。我将自己编的号谱“嘟嘟哒哒”地吹了几遍后,也蹦蹦跳跳地下山,一眼就看见大哥他们捆绑了两个人站在祠堂外面的台子上,被捆绑的人是本村出了名的地痞。根据群众要求,大哥让暴动队员将这两个恶棍拉到甘家牌坊外的草坪上处决了。当天,在农协主任张森隆率领下,大家分了甘新才家的浮财。不几天,打听到甘新才的藏身处,大哥带着几个暴动队员赶到那里把他抓了回来,开了公审会,也处决了。这样一来,虹桥农民暴动算是取得了圆满成功。 在我们虹桥村南面两三公里的地方是左坊,驻有一个靖卫团。一天,暴动队决定去攻打靖卫团,让我给他们去吹号。鸡叫三遍后,我们整装出发,我选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向左坊猛吹起号来。与此同时,暴动队员迅速冲进去。这一次我们扑了个空。暴动队决定当天在左坊打土豪劣绅。我站在村子院坝里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吹号,左坊这天像虹桥暴动那天一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财主恶霸们的权势被摧毁了,祖祖辈辈受穷的泥腿子们做了左坊村的主人! 经过大约1个月紧张的东征西讨,虹桥暴动队已完成了历史任务。后来暴动队的大部分人参加了红军,少部分被派到其他地方做农运工作。不久,我大哥也到中共永新县委当组织部长。后来,我大哥又改任县委财贸部长。由于他过去当脚力时走南闯北,熟悉本地财源,对筹集经费很有办法。大约是1929年底,“立三”路线在我们党内占了统治地位,我大哥遭到了无情打击,被停止了党籍。可他并没有对共产党、对革命失去信心,并没有从此消沉下去。他回到家后在左坊乡组织了一个文明戏团,自编自导自演,向家乡人民宣传革命、鞭挞丑恶,很受四乡群众的欢迎。他的妻子是文明戏团的演员。我也常常被分派角色,或登台唱支山歌或吹个号什么的。不久,我由儿童团转为少先队,担任分队长,同时兼任模范少先队的号兵。1930年2至9月,赣西特委先后9次组织攻打吉安,我参加了第7次和第8次。我的任务是组织分队为前线攻城部队搬运弹药、输送给养和抬送伤员。这年6月,团支部书记肖其瑞介绍我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1931年2至9月,湘赣苏区人民奋起反击敌人的第二、第三次“围剿”,我们虹桥村儿童团团员凡是年纪大些的都参加了红军。我则带着少先分队在本村守卡或为参战部队抬担架、运物资,组织支前。这期间我大哥恢复党籍,调河东教导队学习,结业后任左坊乡乡长,后又调回县委担任财贸部长。 1932年10月,苏区人民开始了反对敌人的第四次“围剿”。为保证红军在反“围剿”战争中的军需供给,我组织少先队响应县苏维埃政府的号召,在虹桥协助政府发行公债,开展节省三个铜板和储藏粮食的运动,同时还到处搜集破铜烂铁,送到永新兵工厂造子弹、手榴弹、枪炮。11月,进攻湘赣苏区东面之敌第52师,一度占领了老居、虹桥、木栅埠、官山。在敌来之前,我带领少先队积极组织群众坚壁清野。后来,干部和群众都走了,我们少先队、儿童团留下来与敌周旋,敌人捞不着什么油水,怕红军来袭击他们,呆了几天只得撤走。12月12日,驻安福金田之敌1个营又窜到虹桥南面的左坊。刚取得吉安官田歼敌300余人胜利的红8军闻讯赶来围歼。我们少先分队积极参加支前。敌人逃跑,红8军和游击队在桂林坊堵住敌人,将敌营长击毙,缴获物资甚多。
1933年3月,我和本村的青年毅然参加了马秋德领导的永新游击队。1933年4月初,各路敌军大举向湘赣苏区中心永新分进合击,我湘赣苏区面临的形势十分严峻。4月中旬,敌一度攻占永新县府。我们永新游击队为配合红军主力作战,在敌向我苏区进攻的东西重要口子虹桥、洋门地区积极开展游击活动,袭击和困扰敌人,打了一些小仗。我因为打仗勇敢,纪律性好,完成任务坚决,参军不到两个月便担任了副班长。6月,我们永新游击队与安福游击队合并组建为永安独立营,我任第1连第1班班长。从这以后,我就基本上离家闹革命了。 1933年,王明“左”倾错误路线逐渐笼罩湘赣苏区,大哥第二次遭到厄运,又被停止党籍和撤职。因他革命意志坚定,不久又恢复了党籍,回永新县委任委员、常委兼财贸部长。1934年8月,湘赣主力红军转移,敌人占领了苏区,永新县委、县苏维埃被敌围困于山区,1935年初被迫解散。大哥潜回家,在亲友家避了一阵子风,以后又重新以“挑脚”为掩护,从事党的地下活动。1940年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和我大哥同时遇难的还有我堂叔张益云。得知我的兄长和革命启蒙人被害,我悲痛欲绝,下定决心,一定要革命到底,消灭中国土地上的反动派,为大哥报仇。 1933年11月,湘赣苏区人民反对敌人的第五次“围剿”开始了。我们永安独立营的任务还是活动在永、安、峡、吉交界地区,牵制驻安福、峡江敌朱耀华部第18师。第一阶段是保障红军主力在湘赣苏区西南梅花山地区打击湘敌第16师和第15师。第二阶段是斗争残酷的阶段。红军主力先是护送湘赣省出席中华苏维埃代表大会代表去河东,后红17师沿赣江北进,配合中央红军在河东的永丰地区作战。我们永安独立营为配合红军主力的活动,向南移到吉安北、吉水西部敌占区域开展游击活动。我们频频出击敌人,让敌人觉得红17师还未离开赣江西岸,同时牵制驻吉安地区的敌第23师和驻峡江、安福的敌第18师对我红17师的尾追。这个任务完成后,我们独立营逐渐向安福西南永新东北地区转移,参加保卫湘赣苏区的斗争。1934年2月,即在向西转移的过程中,我由共青团员转为中共正式党员,并提升为副排长。这时,湘敌第15师攻占了永新县城。湘赣省委和永新县委等机关,纷纷东迁石灰桥地区。其后敌采取堡垒战术,步步为营,使湘赣苏区日益缩小。在湘赣省委和永新、安福县委领导下,我永安独立营与留在苏区的红军主力部队和其他地方武装一起,几经艰苦斗争,保住了西起沙市,东到高桥、虹桥、老居的一小块较为完整的根据地,为红17师以后回来提供了落脚的地方。
第五次反“围剿”的第三阶段,我们永安独立营同其他地方武装一道,配合红18师作战,牵制敌人,迎接南下的红17师。3月22日,红17师胜利回到湘赣苏区,并会合了红18师,接着进到永新县的黄岗、象形和花溪地区。这时,湘敌刘建绪企图趁红军极度疲劳且又严重减员,对红军发起进攻。任弼时、肖克、王震等首长认真研究了敌情,指挥部队在永新沙市地区以伏击手段打了一次漂亮的伏击战。整个战斗仅用两个小时,就全歼了湘敌第15师第43旅,缴获了许多武器和其他辎重。战后,永安独立营编入主力红17师49团,我被提升为第7连1排排长。 沙市战斗,虽然取得重大胜利,但湘赣苏区形势仍没有缓解。只有寻找战机,以运动战的手段打击向苏区进攻之敌,才能转变形势。4月的一天,我们得到情报,驻安福之敌陶广部有一个旅推进至安福西之楠木桥、田里一带筑碉。这是我们打击敌人的又一个好机会。在肖克、王震率领下,红17师和红18师经过两天急行军,翻越陈山,进入安福县境,然后直插田里,部队潜伏于神元山中及附近村落,做好了歼敌准备。这是我参加主力红军后打的第一次大仗。战斗中,我们排缴到敌人十几条枪,还抓了几个俘虏。此役,我军歼敌1个团,击溃1个团,俘敌官兵200余人,缴获各种枪200多支,轻重机枪10多挺,以及大批的军用物资,算得上是一个漂亮的伏击战。 田里战斗后,湘赣主力红军都投入到以阵地防御战来保卫苏区的最后一战中。红17师、红18师在石灰桥集结以后,以一部兵力占领金华山、茶子山一线阵地,以少数主力协同永新赤少队控制仰山、月岭、虚皇山诸阵地,主力集中在石灰桥伺机出击。我们49团的一部奉命防守金华山。6月3日,驻禾川城敌第16师3个旅在驻东华岭敌第62师186旅策应下,向金华山我阵地进攻。战斗从上午8时开始。我们在前沿阵地茶子山与敌激战一小时,打退敌数次冲锋后,主动退出阵地。这天下大雨。敌人占领我茶子山阵地后,继续气势汹汹地向马岭阵地进攻。这时,肖克师长率主力3个团,猛烈攻击敌人侧后。我们守金华山的部队见势,奋勇从阵地上向敌发起反冲击。在肖师长指挥下,我们冒着滂沱大雨,与敌又激战3小时,将敌打垮,迫敌退守东华岭。此战,毙伤敌官兵300余人。 6月中旬以后,驻永新与安福之敌为打通永安交通,展开了东西对进攻势,永新敌第16师及第62师186旅攻占了仰山、古岭阵地,进而占了汶水、溶江地区;敌第53师推进到安福之洋门地区,准备向我虹桥、官山地区进犯。此时,敌东西对进距离仅为15公里。为了打破敌东西合击的企图,6月底,红17师在金华山的防地全部移交给红18师,红17师则转移到我的家门口虹桥地区的神功山和松山一线布防,阻击敌第53师的西进。红17师各团开到怀忠地区后,肖克师长决定以神功山为主阵地,把红50团部署在神功山上,把红51团部署在松山,把我们红49团部署在神功山西、松山东的左坊地域。红军学校和老居区游击队,部署在怀忠经虹桥通往洋门、金田的大路北侧各小高地担任警戒。我们红49团第7连驻左坊的店背。到达这里后,我们连即占领高地构筑工事。 我母亲听说红军在金华山打了胜仗,硬拖着小弟跌跌撞撞到金华山来看我。因我们部队已向北转移,第二天,母亲又从虹桥家里跑到神功山红50团阵地上。在这里,母亲得知红49团布防在左坊,最后又跑到店背才找到我。母亲为我做了几个我最喜欢吃的菜,如红烧肉、豆腐等,还叫小弟到街上给我买了一壶酒。那时候,几乎天天打仗,生活艰苦,对于酒、肉之类的东西是很难见到的。因此,我让排里的同志都吃了母亲带来的饭菜,喝到了我弟弟买来的酒。 母亲走后的第二天,我们红49团往后移防到官山坪和丰塘地区去了。部队转移到官山坪的第二天,团部让我回虹桥一趟,主要是侦察虹桥北面的敌情。完成任务后,我回家看了看母亲和弟弟。吃了一顿饭,下午两三点即告别家人回部队。我们这时还没有得到中央关于突围转移的命令。不料松山战斗后,部队开始转移,尔后又突围西征,再也没有机会回家看望母亲了。此次实际成了我与母亲、弟弟的长久离别。我回到部队将侦察所获情报向上级汇报,说敌人这次步步为营,金田、洋门一线的碉堡已构筑就绪,很快就要向前推进了。果不其然,敌人于6月30日晚进占了我家乡虹桥,并连夜赶筑工事。7月1日,松山战斗打响。敌人在飞机、大炮掩护下与我红50团在神功山激战了一整天。黄昏时,红50团才撤出战斗。 7月2日,敌53师两个旅并力向红51团松山阵地进攻。在肖克师长亲赴阵地指挥下,红51团顽强抗击,打退敌数次猛烈进攻,守住了阵地。由于该团伤亡较大,同时敌人已占领了松山下面的松山村,肖克同志让我们团派一个营到松山接防51团第3营阵地。团首长命令我们3营前往。下午3时许,我营奉命从官山坪出发,穿过凹地,沿松山东侧隐蔽运动。到了东山头,营部带第8、第9连上山接红51团的防,要我们第7连留在山脚下。大约下午4时,我营接防完毕。这时,敌左翼得到预备队1个团兵力的加强,便又开始向我松山进攻。当敌攻到山腰时,被8、9连打退,营长命令我第7连侧击进攻之敌。我们第1排作为连里尖刀排,沿东山头的山脚向敌冲杀过去。这时,在山上的我军纷纷跃出工事,猛冲下山,追杀逃敌。被我们打退到松山村子里的敌人,依托一幢幢房屋拼死抵抗。我率一排与敌拼杀,攻至松山村祠堂,将敌约一排的兵力消灭,然后和全营一道,把敌人像赶鸭子一样赶到村东北的水稻田里。待我们准备继续向敌发起追击时,敌人设在岭上的机枪猛烈地开了火,掩护溃敌撤退。我们攻势被阻,只得停止攻击。这一反击战打了大约1个小时,下午5时许,我营撤回到松山阵地坚守。天黑后,我们奉命放弃松山,转移到香炉山,扼守纵深阵地。 7月3日中午,敌人欺我无重武器,分多路从松山、左坊的田坝中间向我香炉山阵地进攻。敌多次猛攻,都被我红49团打退。敌人退到坝子中间,我们火力够不着就停止了。下午2时,敌再次发动猛攻。这时,我们把敌人放近打,等敌爬到山腰时,才向敌猛投出一排手榴弹,跃出战壕,猛冲下山去。这一次反击,我们缴了不少枪支,把进攻的敌人又压回到松山;把从田坝进攻的敌人赶到坝子的那一边。松山战斗打了3天,重创了敌人,但我们的伤亡也很大。肖克同志认为这样的阵地消耗战我们打不起,于是下令撤出战斗。在这场血与火的拼杀中,我的同村战友刘国华为保卫家乡而英勇牺牲了。他和我同岁,相处很好,像亲兄弟一般。我们1933年参军时在一个班,后来编到正规部队,他调营通信班。这次,他是在送信返回营指挥所途中被敌炮弹打死的。战斗结束后,虹桥村的乡亲们冒着危险把他掩埋了。他战死在家乡的沃土上,家乡人民永远记住他!
湘赣主力红军在金华山、松山前后浴血征战1个多月,由于军事路线上执行单纯防御作战的方针,虽给敌以重大杀伤,但敌兵力雄厚,“围剿”不能被打破,不仅保卫苏区的任务未能实现,我军力量也遭到很大的削弱。肖克师长原计划还想北出打几仗以扭转局势,开拓苏区。但敌强我弱,苏区范围极度缩小并被敌分割,物资缺乏,我军回旋艰难,计划很难实现。 在处境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湘赣省委和军区决定出兵井冈山,恢复井冈山根据地,然后以它为依托游击赣西南和湘南,尔后再图恢复湘赣苏区。为实现这一计划,上级命令我红49团先期向井冈山进军,打开那里的局面。 大概是7月10日左右,我49团即向井冈山出发,沿途只碰到一些地方反动武装(靖卫团)的拦击,没有碰到敌人的正规军。但我们进至井冈山,在攻山时却失利了,部队受到较大损失,只好撤回牛田。正在这时,中共中央、中革军委令红6军团退出湘赣苏区,转移到湖南中部创建新的根据地,要求我们8月中旬出发。随后,我们即投入做好战略转移的准备工作。8月初,获悉敌即将向我发动全面进攻,其目的是,首先歼灭赣江以西的湘赣红军,摧毁湘赣苏区,尔后再向东配合国民党军主力进攻中央红军。红6军团发现这个新的情况后,报经中革军委批准,提前于8月上旬突围。突围前,我们部队从牛田隐蔽推进到遂川以北的横石和新江口一带便于机动的地域。 1934年8月7日下午3时,我告别了生我养我的故乡,离开了红军以鲜血建立起的湘赣苏区,随部队踏上了艰难的西征之路…… 故乡的战斗岁月,一晃近80年过去了,每当回忆起这段历史总是感慨万千。一代共产党人流血牺牲所铸就的伟大井冈山精神,鼓舞着一代又一代人,成为中华民族强大的精神力量。我们一定要继承和发扬党和军队的光荣传统,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党的领导,不能忘记以毛泽东为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丰功伟绩,不能忘记为中华民族独立和解放牺牲的革命先烈,不能忘记人民是我们的靠山,不能忘记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周围,同心同德,求真务实,为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开创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而奋斗! (作者:原昆明军区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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